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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少一件，我都不去。」
「聘礼？」叶倾城愣了一下，随即咬住银牙。
「江辰，聘礼应该是你给！」
「都一样。」江辰摆了摆手，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「反正最后都是一家人，何必分得这么清楚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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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天枢深深看了他一眼，脸色有些发黑。
「你小子如今一身麻烦，整个九州都有人盯着你，老夫就算真把婚礼办起来，你有时间参加？」
「时间么，挤一挤总会有的。」江辰回答得相当乾脆。
「行！」叶天枢大手一挥，「只要你小子敢来，婚礼随时可以操办。」
「就按你说的，两件圣器！」
「哟？」这下轮到江辰意外了。
「这么大方？」
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，想看看这位叶家家主有什么反应。
可叶天枢答应得没有半点迟疑。
江辰看得出来，眼前这个老家伙不只是在说场面话。
只要婚事真能定下，两件圣器，叶家当真拿得出来。
这也让江辰对中州八家的底蕴，多了几分新的认识。
圣器可不是寻常兵刃。
尊器之上，才是圣器。
放在中州，一件圣器便足以成为圣地宗门的镇宗之宝，引得无数强者争得头破血流。
可叶天枢张口便是两件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八家之一的叶家，果然财大气粗。
当然，江辰也清楚叶家为何会答应得如此痛快。
无利不起早。
叶天枢身为叶家之主，更不可能因为一句玩笑，便轻易拿出两件圣器。
他看中的，是江辰如今的实力，是不死山传承，是圣药，也是藏在大禹三千年的神树之秘。
两件圣器换一位不到二十岁的剑皇，再加上他身后的无数机缘。
怎么算，叶家都不亏。
江辰耸了耸肩，没有戳破。
反正双方心里都有数，谁也不用装得太过清高。
他双手抱在胸前，转身朝剑龙城方向走去。
叶倾城跟在旁边，还在为刚才那句「夫妻」生闷气。叶天枢则背着双手，不紧不慢地走在另一侧。
三人沿着空荡长街一路向前。
谁也没有急着赶路。
倒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，趁着这难得清静的上京城，随意逛上一圈。
江辰走了几步，忽然回头看了叶天枢与叶倾城一眼。
「你还真想把孙女卖给我？」
叶天枢淡淡一笑。
「只要你愿意娶，随时都可以。」
叶倾城的脸色顿时一红，「爷爷！」
叶天枢却像没听见，依旧看着江辰。
江辰难得没有接话。
他转过身，望向通往剑龙城的长街。
长街尽头，风卷着几片枯叶滚过石板，发出细碎的声响，过了片刻，他才缓缓开口：
「不过，神树不在我身上。」
叶天枢脸上的笑意明显停了一下。
但很快，他便恢复如常。
「不重要。」
「既然我叶家选择了你，便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改变决定，也不是冲着这个原因。」
他说到这里，神色微微一沉。
「至于你那些妃子的事，老夫只能说一声抱歉。」
「叶家当时已经出面，可那毕竟是你们江家的家事，我们若是贸然插手，便等于直接与中州江家撕破脸。」
「不过，老夫知道你想问什么。」
「只要你愿意，老夫可以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。」
江辰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早就察觉到，江家祖地绝不简单。
只是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底蕴，原本还没有资格接触中州那些真正的势力。
他回归大禹还不到两年，便已经踏入剑皇境，接连斩杀各方强者，还杀进了江家祖地之人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，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料。
而江渊即便知道一些，也不可能将所有事情告诉他。
有些因果，一旦说出口，便等于主动将其接到自己身上。
江渊身为大禹皇帝，更不可能轻易把中州江家的底细全部揭开，给这整个大禹增加压力。
所以，江辰要么自己去查。
要么，就从叶家这样的盟友口中，撬出真相。
他转过身，看向叶天枢，「那你先说说。」
「我这江家，在九州八家丶九朝丶三十二宗丶六朝天中，究竟排在什么位置？」
叶天枢脚步一顿，侧头看向江辰。
眼中掠过一抹意外。
显然，他没想到江辰一开口，便直接猜到了江家的层次。
江家在中州极其神秘。
即便是九州其他地方的圣地与顶尖家族，也很少有人真正听过这个家族的底细。
按理说，整个大禹，除了江渊之外，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江家真正的身份。
至于如今在中州的那几位大禹皇子，或许已经接触到了某些隐秘，但他们到底知道多少，还不好说。
可江辰，却仅凭这一路见闻，便猜到了江家的位置。
这意味着，他早就已经在心中做出了判断。
叶天枢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「你猜得不错。」
「中州江家，便是六朝天之一。」
江辰目光微动。
叶天枢没有停下，继续道：「九州势力，按底蕴与实力，大致分为八家丶九朝丶三十二宗丶六朝天。」
「八家，指的是八个传承久远的顶尖世家。」
「九朝，指九大皇朝。」
「三十二宗，则是三十二个顶级宗门。」
「至于六朝天，便是站在九州最顶端的六方势力。」
他看着江辰，语气逐渐凝重。
「其中，圣朝指的是帝国势力，所谓圣族，则是家族本身踏入圣品层次的古老族群。」
「圣族与圣地，根本不是一个层面。」
「圣地可以拥有可以没有圣人，也可以没有传承圣法，但圣族的底蕴，来自整个家族。血脉丶传承丶强者丶资源，缺一不可。」
「这等势力，已经是九州最高层次。」
「圣族，又被称为古圣族，地位与古圣朝齐平。」
江辰眸光微凝。
他没想到，江家竟然会是这样的存在。
叶天枢继续道：
「六朝天中，青魇帝国排在第三位。」
「江家，排第四。」
「只不过，三千年前那场大战，让江家底蕴受损，后来江家封闭祖地，极少在九州现世，声势才渐渐弱了下去。」
「可即便如此，江家依旧是六朝天之一排名第四。」
「九州之中，没人敢真正轻视他们。」